顧淮川定製婚紗時,依然做了兩件,卻讓繼妹先挑。
一件,是他請法國頂級設計師耗時半年、手工鑲嵌了九百九十九顆碎鑽的“繆斯之淚”。
而另一件,是婚紗店裏別人退訂的過季打折款,連尺碼都不對。
頭一次,我搶先指著那件“繆斯之淚”。
“這一次,我想先選,可以嗎?”
顧淮川皺了皺眉,把那件過季款塞進我懷裏。
“聽聽,輕語有先天性心臟病,受不得委屈,你身體健康,穿什麼都不差。”
我沒有接話,隻是心底最後的一絲火光,徹底熄滅了。
和顧淮川相戀七年,在他那裏,我永遠跟在繼妹後麵撿剩下的。
後來,就連婚姻也是。
他愛的是繼妹,可繼妹為了進軍娛樂圈,拒絕了他的求婚。
被剩下的顧淮川喝得爛醉,轉頭把鑽戒套進我的手指。
在顧淮川那裏,繼妹永遠是第一選擇。
我看著那件廉價的過季婚紗,忽然伸手推了一把。
“兩件都給她吧,我不選了。”
我不想,再當那個被剩下的備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