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相戀五年的女友許然,床頭貼著一張中國地圖。
每去一個省份,就插一麵小紅旗。
她說,34麵旗集齊那天,就嫁給我。
五年,我們插滿了33麵。
最後一站,是西藏。
她訂了下周三飛拉薩的機票,還笑著問我。
“要是我在布達拉宮前有驚喜,你會不會哭?”
後來搬家,我在她舊行李箱夾層裏翻到一張世界地圖。
上麵沒有小紅旗,隻有一張張拍立得。
照片裏,許然靠在同一個男人的懷裏,從巴黎到冰島,從東京到紐約。
照片裏的男人,我認識。
許然看他的眼神,我也認識。
那是她每次對我說“還差幾站嫁你”時,偶爾露出來的溫柔。
最後一張拍立得背麵寫著:
“第59站,拉薩。”
“他會坐在靠窗,你坐我身邊。”
“等他睡著,我們一起戴上戒指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機票。
靠窗。
原來這趟旅行裏,我連觀眾席都被安排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