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後一次見到許然,是在第二年春天。
沈鈺在京北的酒店辦了一場不大不小的婚宴。
不是婚禮。
領證那天就算正式結婚了。
但蘇宇說不辦一場他不答應,鬧了三個禮拜。
沈鈺看了看他發來的十八頁策劃方案,問我:“你兄弟一向這樣?”
“一向。”
“那就辦吧。”
婚宴當天來了不到五十個人。都是兩邊至親的家人和朋友。
沒有車隊,沒有司儀,沒有交換戒指環節。
都是她提的,她說那些流程太鬧了。
然後她隻做了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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