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一個雷雨天,我被幾個富家女堵在廁所剪碎頭發,扒光外套拍照。
帶頭的女生滿臉無辜,對著鏡頭說隻是在和我玩遊戲。
我捏著一塊玻璃碎片,對準自己頸動脈。
語文老師一腳踹開廁所門,脫下大衣把我嚴嚴實實裹住。
“沒事了,錯的不是你。”
“死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,你要做的是站得比她們高。”
她出麵作證,硬是把處分記在了富家女檔案上。
所有人說我裝可憐討好老師,說我活該被欺負。
可她告訴我,人可以帶著創傷活下去。
如果沒有能力改變現在,那就厚積薄發,等待反擊一刻的到來。
她拿出部分積蓄給我和奶奶租房,
一直供我讀完高中。
十三年後,我成了省電視台調查報道部的首席記者。
而我恩師的名字,卻出現在教師虐待學生的新聞報道裏。
她全家被網暴到社會性死亡,連她兒子的婚事都被攪黃了。
我立刻調取當事人背景資料,看著那些偽造的證詞。
我拿起采訪設備。
當年恩師為我擋住所有惡意,現在換我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