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能聽見昏迷之人的心聲,從小到大被爸媽當成怪胎,所有好東西都緊著嘴甜會來事的親姐。
我姐傍上了做新能源的業內新貴陸承宇,天天在我麵前耀武揚威。
可訂婚宴剛過三天,陸承宇就被合夥人坑走了全部流動資金,急得腦溢血當場暈倒。
醫生說他大概率會成植物人,就算醒了也終身癱瘓,公司負債八個億馬上要破產清算。
陸家找上門要我姐先領證幫忙處理債務的時候,我姐翻著白眼把訂婚戒指扔在地上:
“想讓我給一個廢人還債當保姆?做夢去吧!”
“別說八個億,就是八萬塊我也不可能為他搭進去,要嫁你們自己嫁!”
就在這時我耳邊突然響起陸承宇冷得掉冰碴的聲音:
“蠢女人,明天海外的20億專利授權費就到賬,坑我的叛徒已經被抓了,我十天就能醒。”
“誰這時候肯站出來幫我扛過這幾天,我給她五個億,氣死這個嫌貧愛富的東西。”
我眼睛一亮,默默撿起地上的戒指舉起來:
“要不,我嫁?”
進不進陸家不重要,主要是五個億,我真的挺想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