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從小就能聽見昏迷之人的心聲,從小到大被爸媽當成怪胎,所有好東西都緊著嘴甜會來事的親姐。
我姐傍上了做新能源的業內新貴陸承宇,天天在我麵前耀武揚威。
可訂婚宴剛過三天,陸承宇就被合夥人坑走了全部流動資金,急得腦溢血當場暈倒。
醫生說他大概率會成植物人,就算醒了也終身癱瘓,公司負債八個億馬上要破產清算。
陸家找上門要我姐先領證幫忙處理債務的時候,我姐翻著白眼把訂婚戒指扔在地上:
“想讓我給一個廢人還債當保姆?做夢去吧!”
“別說八個億,就是八萬塊我也不可能為他搭進去,要嫁你們自己嫁!”
就在這時我耳邊突然響起陸承宇冷得掉冰碴的聲音:
“蠢女人,明天海外的20億專利授權費就到賬,坑我的叛徒已經被抓了,我十天就能醒。”
“誰這時候肯站出來幫我扛過這幾天,我給她五個億,氣死這個嫌貧愛富的東西。”
我眼睛一亮,默默撿起地上的戒指舉起來:
“要不,我嫁?”
進不進陸家不重要,主要是五個億,我真的挺想拿的。
......
我叫林晚。
現在正在廚房洗碗。
客廳傳來我姐林嬌的笑聲,她正晃著剛拿到的鴿子蛋鑽戒跟我媽炫耀。
“等我嫁去陸家,第一件事就把林晚現在住的儲物間改成我的包櫃,她那地方放雜物都嫌擠。”
我媽還在邊上附和,說我就是個賠錢貨,給林嬌當丫鬟都算抬舉我。
我倆是親姐妹,待遇天差地別。
因為我從小就有個怪毛病,能聽見昏迷的人的心聲。我爸媽覺得我邪性,從小就把我當多餘的。
上周林嬌剛訂婚,未婚夫是做新能源的業內新貴陸承宇。
我碗剛洗完,救護車的聲音就衝到了家門口。
陸承宇被抬進來的時候,還穿著訂婚宴那天的西裝,臉白得像紙。
他助理在邊上急得直哭,說合夥人卷走了公司全部流動資金,陸承宇急得腦溢血當場暈了。醫生說他大概率成植物人,就算醒了也得終身癱瘓。
公司還欠八個億,馬上要破產清算。
陸家的人急得滿頭汗,拉著林嬌的手求她先領個證,穩住外界輿論。
林嬌當場就把訂婚戒指摘下來往地上一摔,白眼翻得快飛上天。
“想讓我給廢人還債當保姆?做夢去吧!別說八個億,八萬塊我也不可能掏。要嫁你們自己嫁!”
戒指滾到我腳邊,涼冰冰蹭著我的腳踝。
我蹲在旁邊啃蘋果看熱鬧,耳邊突然冒出來個男聲,冷得掉冰碴。
“蠢女人,明天海外20億專利授權費就到賬,坑我的叛徒已經被抓了,我十天就能醒。誰這時候站出來幫我扛幾天,我給她五個億,氣死這個嫌貧愛富的東西。”
我抬頭瞟了眼閉著眼一動不動的陸承宇,眼睛唰就亮了。
五個億啊。
我趕緊彎腰撿起戒指,舉得高高的。
對著陸家的人笑得格外乖巧:
“要不,我嫁?進不進陸家不重要,我挺欣賞陸總敢闖敢拚的性子,願意陪他共渡難關。”
我爸衝過來推了我一把,罵我腦子被驢踢了,想找死別連累家裏。
林嬌跳著腳罵我賤,敢搶她的東西。
我懶得理他們。
心裏劈裏啪啦算賬,五個億,能買三套房。
陸承宇的心聲又飄了過來,聽起來挺滿意:“行啊,這小姑娘挺上道,比林嬌那個蠢貨強一萬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