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大楚的鎮國大將軍,五個哥哥各個能征善戰。
而我是將軍府唯一的女兒,被寵得天不怕地不怕。
本來挺好的,直到我梳妝台的銅鏡裏,開始浮現還沒發生的戰報。
【三月:大哥為救紅顏知己孤軍深入,中埋伏,戰死雁門關。】
【五月:二哥為替大哥報仇衝動出兵,糧道被斷,全軍覆沒。】
【七月:將軍府被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,滿門抄斬。】
好,從今天起,誰也別想出征。
大哥要點兵,我扒著校場大門嚎啕大哭,一個鐵血將軍被親妹妹哭得當場卸了甲。
二哥要練兵,我把他的戰馬牽走去逛集市,他追了三條街才把我撈回來。
三哥四哥五哥要去軍營,我一個人堵在府門口,誰走就抱誰大腿。
五個哥哥被我折騰得連軍營都去不了,兵部的催戰文書堆成了山,
但他們天天圍著我轉。
直到邊關來了一隊傷兵,領頭的是個裹著紗布的女軍醫。
見我騎著大哥的戰馬,語氣輕柔卻帶著刺:
"將軍的戰馬是用來上陣殺敵的,不是給小姑娘當玩具騎著逛街的。"
"邊關將士浴血拚命,將軍府的小姐倒是好興致。"
整個將軍府的人大氣都不敢出,
隻因那五名寵妹狂魔兄長,就要推門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