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婚禮敬茶環節時,蔣時璟忽然說。
“夏清,晚穎她弟的升學宴我必須去一趟露個麵,我不到場不行,你乖,我很快回來。”
阮夏清還沒來得及說話,蔣時璟已經轉身走了。
這時,父親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從休息室走過來,袖子長出一截,他悄悄往上捋了捋,怕被人看見。
“小清,敬茶什麼時候開始啊?”
母親從那個洗得發白的布袋裏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紅包
“要是時璟為難,不喝茶也行的,這是我和你爸的一點心意。”
她喉頭一緊,強撐著解釋:“他臨時有個會,馬上回來。”
可一直到晚上他都沒有回來。
這時,阮夏清的手機響了,蔣時璟的朋友圈更新了。
照片裏他坐在包廂主位,西裝筆挺,舉杯含笑,白晚穎坐在他右手邊,妝容精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