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礦區有個老規矩。
男子一生,隻能為自己的新娘子開采一次婚玉。
十八歲那年,裴衍為我在三千米深的地下差點送命,換回一塊最好的翡翠。
他說,清禾,等我七年,我用北山最好的玉娶你。
我等了。
等到二十八歲,等到他把傳家的紫檀木盒打開,取出更好的玉,戴在了另一個女人手上。
他說我二十八了,別像小姑娘似的愛吃醋。
他說婚玉隻是一塊石頭,別上綱上線。
他說梁詩茵是重要的合作夥伴,哄著點很正常。
直到我在暴雨夜聽見那段語音,才終於明白,他不是不懂北山的規矩,他隻是不想為我守規矩了。
那就不等了。
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“媽!你上回說的那個設計師,我想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