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進暴君文的當天,我被綁在祭天台的通天玄鐵柱上。
暴君攬著柔弱的白月光,指著我冷笑:
“妖孽不除,國亂難安,給朕用西域猛火油生焚了她!”
麵對滿門抄斬加挫骨揚灰的套餐。
我發現自己既無係統,也無異能。
我絕望的閉眼等死:
“幹脆點,記得多加點孜然!”
火把落下,業火瞬間將我吞噬。
然而,烈火燒了三天三夜,連捆我的玄鐵柱都融化了,我卻毫發無傷。
甚至隨著火勢變大,我開始瘋狂的往外自動噴射白粉。
那些紅蓮業火。
被我噴出的白沫呲啦一聲,撲滅的連火星子都不剩。
暴君和國師看著被 幹粉覆了滿頭滿臉的彼此,臉色大變:
“這......這究竟是什麼至陰至寒的邪術?”
我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紅衣服,歎息。
還以為自己覺醒了極寒冰係魔法。
搞了半天,我是個大容量的幹粉滅火器啊!
既然火都滅了,接下來,是不是該輪到我給你們的腦殼降降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