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進暴君文的當天,我被綁在祭天台的通天玄鐵柱上。
暴君攬著柔弱的白月光,指著我冷笑:
“妖孽不除,國亂難安,給朕用西域猛火油生焚了她!”
麵對滿門抄斬加挫骨揚灰的套餐。
我發現自己既無係統,也無異能。
我絕望的閉眼等死:
“幹脆點,記得多加點孜然!”
火把落下,業火瞬間將我吞噬。
然而,烈火燒了三天三夜,連捆我的玄鐵柱都融化了,我卻毫發無傷。
甚至隨著火勢變大,我開始瘋狂的往外自動噴射白粉。
那些紅蓮業火。
被我噴出的白沫呲啦一聲,撲滅的連火星子都不剩。
暴君和國師看著被 幹粉覆了滿頭滿臉的彼此,臉色大變:
“這......這究竟是什麼至陰至寒的邪術?”
我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紅衣服,歎息。
還以為自己覺醒了極寒冰係魔法。
搞了半天,我是個大容量的幹粉滅火器啊!
既然火都滅了,接下來,是不是該輪到我給你們的腦殼降降火了?
......
我一腳踹斷玄鐵柱,跳下祭台溜走。
剛邁開腿,體內傳來空虛。
我低頭看去,鎖骨下方隱藏的壓力表上。
黑色指針停在紅色0刻度。
剛才幹粉噴射過度,內膽壓力直接歸零了。
身體隨之沉重僵直,寸步難行。
等禁軍洗淨眼睛撲上來時。
我已經被他們按在祭天台的玉石台階上。
暴君抹去臉上的幹粉,瞪紅雙眼盯著我,麵露狂熱。
“不僅不怕紅蓮業火,還能憑空生出這至陰至寒的霜雪......”
“極寒冰煞體!傳說中能壓製萬物火毒的神級冰煞肉身!”
他攬過發抖的雲貴妃,大笑出聲。
“天佑大燕!愛妃,你的九陽火毒有救了!”
“把這妖女用千年玄金鏈鎖進地宮禁閣!每日大補湯藥伺候!”
“給朕好好養著這副藥引子,決不能讓她損了半點冰霜根基!”
我被重兵押入地宮,手腳栓著玄金鎖鏈。
聽著暴君的瘋言瘋語,我懶的理會。
這幫古人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。
什麼極寒冰煞體,我那是工業級滅火幹粉。
不過這正好給我恢複空間。
我閉上眼感受體內緩慢爬升的壓力指針。
這副金屬身體需要一個月才能恢複滿壓力。
期間我就當在皇宮裏帶薪休假了。
被關押的第三個深夜,地宮鐵門被推開。
雲貴妃帶著幾個粗壯嬤嬤走進來,她皺著眉盯著我。
“不過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,也配享用陛下的千年人參大補湯?”
她使了個眼色,嬤嬤端著一碗散發腥臭味的黑色藥汁走上前。
“妖女,乖乖把這碗鶴頂紅喝了,本宮給你留具全屍。”
“等你死了,本宮照樣能扒了你的皮,挖了你的骨頭入藥!”
嬤嬤走上前,雙手捏住我的下巴企圖強灌。
我掀起眼皮看向雲貴妃。
“手抖什麼?撒出來臟了老娘的衣服,你賠的起嗎?”
我不退反進,就著嬤嬤的手仰頭將藥汁灌進嘴裏。
藥液順著喉嚨流下。
胃裏傳出金屬聲。
我是擁有防腐內膽的工業金屬軀殼。
碳基生物的毒藥無法起效。
我砸吧嘴,當著麵露驚容的雲貴妃打了個嗝。
“就這?味道還沒老娘昨天喝的刷鍋水濃鬱,兌水了吧?”
雲貴妃連退三步,手指摳進掌心。
“妖法......這一定是妖法!容嬤嬤,給本宮上大刑!”
“拿透骨針!把這賤婢的十根手指挨個紮穿!我看她喊不喊疼!”
嬤嬤掏出粗大鋼針。
她按住我的右手,將鋼針抵在我的指甲縫處。
“賤皮子,到了這地方還敢嘴硬,老奴這就教教你規矩!”
她用力紮下鋼針。
金屬斷裂聲傳出。
透骨針觸碰指甲縫瞬間折斷成三截。
反震力撕裂了嬤嬤的虎口,鮮血直流,她捂著手在地上打滾。
我收回手,拍去指甲縫上的金屬碎屑,抬起眼皮。
“怎麼不繼續了?貴妃娘娘帶來的狗,連咬人都沒力氣嗎?”
雲貴妃尖叫出聲,轉身逃出地宮。
隨著鐵門重新落鎖,我靠在牆壁上。
看向鎖骨下方,指針越過第一道刻度線。
壓力值百分之二十五。
這點動靜都不夠我活動關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