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命格極旺。
命師說,隻要我平安順遂,身邊之人便能逢凶化吉,富貴加身。
可嫁進鎮北侯府三年,滿京城都笑我高攀。
他們不知道,謝玄燼才是衰神入命。
幼年克母,少年克兄,連貼身伺候的小廝都活不過三個月。
唯獨娶我之後,他命星轉盛,戰功赫赫,連搖搖欲墜的侯府都一躍成了京中顯貴。
直到我親娘貪圖侯府榮華,把自小嬌養在顧家的妹妹塞進府裏做平妻。
她說:“你妹妹才是真正的貴女,你白占了她三年的富貴,如今也該還給她了。”
妹妹進門第一日,搶我的正妻院子,逼我搬去後罩房。
敬茶時又故意打翻滾燙茶水,燙紅了我的手背。
我疼得臉色發白。
“我若受傷,侯爺的衰命會......”
話沒說完,謝玄燼已經冷著臉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夠了,妍兒不過是不小心。你若再不識抬舉,本侯便休了你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笑了。
原來他們真以為,侯府這三年的富貴,是謝玄燼自己掙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