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廷川結婚第五年,我親手收斂了女兒的遺體。
電台裏突然響起七年前我的聲音:
“以愛為名,讓他留在我身邊,我們會幸福嗎?”
“我出生的地方,有一條祖傳的規矩。”
“女子若要嫁外男,必須闖過布滿毒刺的風陣,且外男隻能入贅穀中。”
“為了他,我已經闖過八次風陣。”
“可每一次,都沒能在風陣的出口等到他。”。
“不過這次,他終於來了!”
她輕歎一口氣,卻遲疑起來,
“兩個世界的人...真的會幸福嗎?”
我瞬間怔住。
七年前,傅廷川在我第九次闖風陣時,終於決定放棄事業,陪我留在大山。
可七年後,他卻奪走我一雙眼睛,縱容別的女人殺死我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