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酷暑,我揣著兩條煙、拎著一瓶茅台,頂著大太陽出了門,想跟發小商量漲地租的事。
敲了四五下,三層的自建房門才開出一條縫。
王剛堵在門口,手指上的大金戒指格外紮眼。
我眯著眼睛剛準備張口,他率先打斷。
“大熱天跑過來就為了那點地租?手機裏都告訴你了,老子沒錢!”
說完,他伸手搶過煙酒,將我徹底關在外麵。
隔著門板,他的聲音透著威脅。
“東西我收下了,就當是你孝敬兄弟我了!就你家這地,要是沒我租,也就是個荒地,再逼逼叨叨,老子就換個地種!”
八年了,無論別的村地租怎麼漲,我從未給王剛提過一句。
若不是老父親最近臥病在床,急需用錢,我壓根不會提漲租。
既然他不願意種我的地,那我就自己來。
我的地,誰種誰暴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