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西族女子出嫁前,要親手馴一隻鷹作為陪嫁。
為此,我從荒蕪戈壁到凜冽懸崖。
在刺骨朔風裏與鷹周旋。
我熬了七年。
可一連六次馴鷹大典,我馴的鷹都沒能落回裴野肩上。
第八年我翻身上馬,指尖攥緊鷹哨。
阿翁快不行了,我答應他今年必須嫁人。
我一路追到半山腰。
卻看見淩空盤旋的雄鷹,在快落在裴野肩時。
被他拉起的長弓,射落在腳下。
族長叼著旱煙,忍不住問:
“這都射落第七隻雄鷹了,你就不怕阿惹姑娘放手了?”
他漫不經心的笑了:“他舍不得我。”
“更何況這鷹險些傷到凝萱,我也沒有辦法。”
冷風呼嘯,他的聲音回蕩在草原上。
“最後一年,等我陪凝萱拍完草原,我會接住她的鷹。”
看著奄奄一息的雄鷹。
終於意識到整整七年雄鷹落地,都是為了那個漢人姑娘。
心臟像是漏了一個洞,冷風往裏麵灌。
我默默擦掉淚水。
沒有來年了。
阿翁的遺願是看我嫁人。
這是我最後一次,為他馴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