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城總說等那個百年一遇的黃道吉日結婚,才能保佑我們一生順遂。
甚至去年我媽查出胃癌晚期,唯一的執念就是看著我出嫁。
他也隻是站在病房外安撫我:“再等等,吉日未到,對你和媽都不好,會折損你的福氣的。”
看著他這麼在乎我,在乎我們的未來,於是咬牙咽下遺憾陪他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明天就是那個黃道吉日,
我拿著我們倆攢了五年的買房首付存折,滿心歡喜地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前。
通過門縫看到他跪在地上,拿著一枚絕版鑽戒向剛回國的白月光求婚。
林晚笑著打趣:“今天可不是你找人算好的吉日哦。”
顧南城滿眼溫柔:“隻有你回來的日子,才是吉日。”
我如墜冰窟,原來所謂的黃道吉日,隻是阻擋我這個外人的高牆。
我平靜地轉身。
用攢下來的錢買了一張離開這座城市的單程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