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我和妹妹一體雙魂,我出來的時間卻比妹妹多得多。
爸媽覺得虧欠她,便想盡各種辦法讓我沉睡。
他們偷偷給我下安眠藥。
帶著蘇醒的妹妹天南海北的旅遊,看了我二十四年都沒能看到的極光。
也總把我對不起妹妹掛在嘴邊。
而陸嶼洲,他隻會擒住我的肩膀,心疼得眼角發紅。
再一字一句地認真告訴我。
“季明舒,你不需要虧欠任何人,你妹妹季茉莉對我來說,就是個陌生人。”
我信了。
然而我們婚禮這天。
他神色複雜走進新娘化妝間。
“明舒,婚禮讓茉莉來吧,她這輩子不能嫁人了,這是她的心願”
我失神愣住。
看著他眼裏和爸媽關心偏疼妹妹時如出一轍的神色,心迅速墜入深淵。
接著嘲弄失笑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