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林逸當戰地記者五年,從中東的敘利亞到歐洲的紮波羅。
每一次回來,我都嘰嘰喳喳地跟他分享著日常瑣事。
他隻有少數的幾個動作。
點頭,搖頭。
甚至連最基本的情緒都沒有。
像是個機器人。
我不滿過很多次。
他解釋說,
“薑薑,你不懂戰地記者。”
“我需要時間心理修複。”
我沒反駁。
直到那天,我在他徒弟許茹的朋友圈,
看到了另外一個樣子的林逸。
“許茹,你命有幾條?你往前衝!”
他在生氣。
“許茹,你在哪裏?趕緊回到駐地來!”
他在擔憂。
“許茹,我們整天跑來跑去,你需要多吃點肉。”
他在關心。
五年時間,林逸從未對我表露過情緒。
或生氣或開心,或驚訝或擔憂。
我想,我不是不懂戰地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