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28周,我半夜不慎摔倒,羊水流了一地。
以嚴謹著稱的教授老公,遞給我一部手機:
“陪產在兩個月後,你的突發狀況,不在我的行程表裏。”
“自己打車去醫院,成年人要為自己的失誤負責。”
我強忍劇痛獨自掛急診,難產三天三夜,險些死在手術台,他連麵都沒露。
我以為他隻是重度強迫症,凡事必須按計劃來。
可當我從ICU醒來,卻看到一直資助的女學生,發了他的照片。
“隨口一句想看篝火,周教授就推掉所有會議,帶我飛到玉龍雪山。”
下麵是他的評論:“隻要你開心,規矩隨時可以打破。”
我打電話過去,他語氣不耐。
“能不能懂點事?生孩子而已,非要攪黃我們難得的團建嗎?”
原來他不是不懂變通,隻他的破例從不屬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