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我才是市理科狀元,但家族升學宴的主角,卻是考上普通三本的妹妹。
敬酒環節,哥哥一把將我推出包廂:
“你妹妹今天穿了高跟鞋站不得,你替她去一樓拿兩箱飲料上來。”
等我大汗淋漓地扛著飲料回來,媽媽正招呼著親戚拍大合照,主桌上連個加塞的圓凳都沒給我留:
“反正你也不餓,去外麵走廊上隨便吃點得了,別進來擠。”
透過半掩的門縫,我看到竹馬正細心地替妹妹剝蝦。
十歲那年生日,也是他拉著我的手說,
以後我的每一次重要時刻,他都會讓我坐在最中心的位置。
現在,他剝好的蝦仁全放進了妹妹的碗裏。
在這場以我為名的盛宴裏,他們是一家親密無間的看客,
而我是連席位都不配擁有的跳梁小醜。
原來不被愛的人,連光芒都是一種罪過。
我將飲料放在門口,轉身下樓退掉了家裏訂的高鐵票。
改簽了最早的航班,提前一個月去大學報到。
那是一張單程票,意味著,我永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