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頂著重感冒開了三天車,隻為探望常駐高原的丈夫。
中途我的車拋錨在零下十度的埡口,我等了整整一夜,他才接通了對講機。
頻道裏傳來表妹的雀躍聲:
“溫吟,祁越這輛越野車改得太棒了,這邊的流星雨超美!”
她嘰嘰喳喳地描述著夜空,像是絲毫沒注意儀表盤上低迷的電量。
我靜靜聽著,直到她說了聲想喝熱可可。
祁越才拿過對講機,他低沉又帶著幾分慵懶的嗓音透過電流傳過來:
“我先給她煮杯熱飲,你再等我一會,乖。”
我按了額頭,隻問了一句:
“祁越,你知道我等你多久嗎?”
祁越頓了一下,語氣有些無奈:
“她是你妹妹,難得來一趟,連這你也要計較嗎?聽話,別鬧脾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