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霆琛同甘共苦的第三年,他越發摳門。
昨晚我胃痛發作,讓他煮一碗熱粥,他卻冷著臉點開收款碼。
「先轉賬,二十。」
我看了那個收款碼很久,付了錢,咽下那碗熬糊的白粥。
這三年,我舍不得買一件新衣服,連房租都是我付。
我以為他在低穀,我該多體諒。
今天為了省同城快遞費,我頂著太陽給他送文件,卻看見他笑著遞給白薇薇一張黑卡。
「買你喜歡的跑車去。」
白薇薇靠在他懷裏。
「你給清清煮粥還收二十,這麼寵我她不得氣死?」
陸霆琛語氣嘲弄。
「她苦日子過慣了,就配吃那種苦。」
原來他不是破產。
隻是把最難堪的算計留給了我。
我站在門口,手腳一寸寸發涼。
他聽見動靜抬起頭,眼神沒躲,反而把白薇薇抱得更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