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言調飛國際航線後,回我信息次數變得越來越少。
“跨洋飛行時間長,落地還要複盤,你發信息不一定看,有事直接打電話。”
我打了,可不是沒人接就是關機。
偶然間,我刷到一個叫齊湘發的小視頻,
一疊登機牌,航班都是傅南言執飛的那趟,座位永遠是駕駛艙後的第一排。
除了這些,還有傅南言穿著製服和她的合照。
我查了,他說延誤那晚,飛機其實已經落地六個小時。
我發消息問他,
【這次聯飛結束,什麼時候回家?】
回複是十二個小時後,隻有兩個字,
【不定。】
自那以後我不再算時差,不再關注他航線的天氣。
我的消息從一屏牽掛,隻剩平安兩個字。
接著,我取消了他執飛航班的關注。
淩晨,他拉著登機箱回來笑著問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