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心外科的一把刀,連續搶救三台A型主動脈夾層後,
通報批評和罰款通知,竟同時甩到我臉上。
我不服,直接踹開行政部長的門:
“我在醫院拚了八年,哪次不是隨叫隨到!我到底犯了哪條天條?”
女兒下個月的鋼琴考級費剛湊齊,這一罰全泡湯了。
難道我把人救活還救錯了?
行政部長翹著二郎腿,慢悠悠抿了口茶:
“王醫生,你技術再好,也不過是我手裏的一把刀。刀不聽話,換一把就是了。”
他把一張紙推到我麵前:
“上周二淩晨你拿了兩支腎上腺素沒走流程。往小了說內部通報,往大了說上報衛健委,你猜執業證還能不能保住?”
“我這是在保你。罰款是讓你長記性。這個醫院,離了誰都能轉。”
我想起來了。那晚病人反複室顫,藥房鎖門,護士急哭。
是我砸了應急櫃,拿了藥,才把人從鬼門關拽回來。家屬跪在地上給我磕頭。
可在他眼裏,我不過是一把不聽話的刀。
我壓住怒火,換上笑臉:“您說得對,我申請休一個月假,好好反省。”
他滿意地點點頭,批了假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