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後,我媽刷到了一條AI短視頻。
裏麵言之鑿鑿地說紙質檔案已經被淘汰,大學錄取隻認電子檔案。
我媽當即拆了我的檔案袋,把裏麵的全部材料一起賣給了廢品站。
我崩潰地質問她,她卻把瓜子皮吐到我腳邊,翻著白眼說:
“一個丫頭片子的檔案能值幾個錢?大學真想要你,還能因為幾張破紙不收?”
前世,我瘋了一樣跑學校、教育局補材料。
最終還是錯過大學報到,隻能複讀。
弟弟卻頂替了我的全額獎學金名額。
後來我複讀失利,精神崩潰之下走上了絕路。
再睜眼時,正看見媽媽舉著螺絲刀撬我的抽屜。
這一次,我沒有攔。
因為我的檔案早被我鎖進了銀行保險櫃。
她手裏那袋即將被當成廢紙賣掉的,
是她寶貝兒子的檔案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