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聽信道士的鬼話,非要割破我的手掌滴血燃香,說這能讓他老來得子。
我疼得直哭時,城裏來的大小姐一腳踹翻了香爐,痛罵道:
“死老登,割你閨女的血頂個屁用,你咋不割自己的腰子去爆炒?”
雖然我聽不懂什麼叫老登,但不妨礙我第一次見麵就喜歡她。
我說想和她交朋友,她卻不屑地搖頭,“你這種人可沒資格做我的朋友。”
自此以後,她開始瘋狂針對我。
她搶走我嫁人的積蓄買香皂,笑我不值錢;燒掉我拚命割完的麥場,罵我奴隸命;更逼著我上廣播讀課文,讀錯一個字就得挨一耳光。
可也是她,在我被囚禁在家被逼著嫁人時,連夜帶著我逃跑,還把唯一一張火車票給了我。
我問她為什麼要幫我,她卻紅著眼說:
“你這種人沒資格活得漂亮,但作為我,我希望你幸福。”
可惜,那時的我沒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