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後,我去給資助了三年的林曉曉送報誌願指南。
正要離開時,門鎖忽然傳來“滴”的一聲。
我的竹馬顧辭,極其自然地推門而入,手裏還提著一袋子胃藥。
我僵在原地。
“顧辭,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。”
他皺起眉頭:“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?曉曉胃病犯了,我隻是照顧她一下。”
“照顧?指紋都錄了,別告訴我你們之間清清白白,什麼都沒有!”
顧言瞬間沉下臉,脫口而出:“別把你自己的臟事,安在曉曉身上!她再怎麼樣,也不會和大她十歲的男人不清不楚!”
我如墜冰窟。
十三歲那年,我在家裏被長輩喝醉的朋友壓在沙發上,是顧辭救了我,並保證守口如瓶。
看著他慌亂的眼神,我隻覺得心寒。
為他猶豫不決的誌願,在這一刻,忽然變得無比清晰。
轉身下樓時,我給招生辦的老師發去消息:
“我確認接受國防科大的提前批錄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