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父母見麵定婚期這天,未婚夫謝逢安卻爽約去陪他的小青梅。
為了這次見麵,我提前一周每天給他發消息確認。
他每次都漫不經心:“知道了,你屬複讀機的?”
見麵那天,我爸媽從老家坐了六小時高鐵趕來,
我特意定了市中心最體麵的包廂。
菜上齊了,茶泡涼了,謝逢安的座位還是空的。
我第14次撥他電話,終於通了,不是他接的。
是他的小青梅,聲音嬌得發顫:
“姐姐,安哥送我來醫院了,我腳崴了......”
背景裏傳來謝逢安的聲音:
“疏月,瀟瀟受傷了,身邊沒人照顧,你先好好招待爸媽。”
我爸媽臉色鐵青。
謝逢安的媽笑著幫兒子打圓場:
“安安這孩子從小就心善,疏月肯定也是看中了他這一點。”
“親家理解一下,咱改天再約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想當場掀了桌子。
但看到還餓著肚子的爸媽,我忍住沒發作。
吃完飯,我把爸媽送去車站:
“爸媽,等我三天,處理好一切我就回去和西洲哥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