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身為天體教授的周硯明從沒給我寫過一句情話。
我說想在結婚紀念日收到一封手寫信,他頭都沒抬:
"我是搞天體物理的,不是寫詩的。"
所以連生日蛋糕上插的卡片,都是我自己買自己寫。
直到昨晚我幫他去辦公室取一份文件。
桌上攤著一幅深藍色的手繪星空圖,上麵是他的字跡。
【2019年9月3日,你入職那天,獵戶座剛好升到最高點。這是你來的那天,宇宙的樣子。】
那是他助理陳若笙的入職日期。
我拿起畫翻到背麵,貼著一張便簽,是陳若笙的字:
【周老師,我好喜歡,掛我工位可以嗎?】
他回了個手寫的"嗯",後麵畫了個笑臉。
我往回翻他的抽屜,找到了第二幅、第三幅。
每一幅標著不同的日期,陳若笙第一次參加觀測的夜晚,陳若笙論文通過的那天,陳若笙生日。
每張圖的配文都是同一個句式:
【這是那天,宇宙的樣子。】
我把U盤裝進包裏,把婚戒放在那摞星空圖最上麵。
周硯明,你的宇宙裏沒有我的坐標,那我也不必占你的軌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