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陸衍對我好得全公司女員工都嫉妒。
直到那天我和他的"紅顏知己"宋薇一起被綁進廢棄碼頭。
綁匪隻放一個人。
陸衍對著視頻通話哭了三分鐘,然後說:"放宋薇。"
我被推下防波堤,泡在海水裏四個小時,沒了孩子,ICU躺了四十七天。
醒來後,他請心理專家用催眠封存了我所有記憶。
"小棠,你隻是出了場車禍,別的什麼都沒發生。"
我信了。
半年裏他推掉應酬,親手煲湯陪我複健,我胖了八斤,重新學會了笑。
直到那個周日,他主動帶我回到診室。
"該讓她想起來了。"
催眠解除的瞬間,一切像碎玻璃紮進腦子——
碼頭上柴油混著海水的腥味。
墜落時肚子撞上礁石的鈍痛。
監控裏他扶著宋薇上車、看都沒往我這邊看一眼的背影。
他張開雙臂,眼含熱淚,像從前每次吵架後等我撲進去。
"小棠,餘生都用來贖罪,好不好?"
我看著那個熟悉的懷抱,沒有上前。
從包裏抽出離婚協議書,平整地放在他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