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那天,富豪爸爸來送考。
媽媽死死堵住房門,拖著隨時會死的病體把我送進考場。
我不懂媽媽為什麼這麼恨他,明明電視上全在誇他。
直到我在媽媽枕頭下翻出遺書。
原來十八年前,她是理科狀元,本該前途無量。
爸爸卻把她騙去外地。
媽媽意外毀了嗓子,還被爸爸的情人頂替了身份。
遺書最後一行被淚痕暈開。
“幸好我的女兒不用重蹈覆轍,她拿到了清北通知書。”
難怪媽媽從來不提爸爸。
難怪她看見我的通知書時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我抱著媽媽的遺體哭到暈厥。
再睜眼,周圍是喧鬧的教室。
一個麻花辮女孩忐忑地拉住我的手。
“你說,我把寄件地址填到他那兒,他肯定會感到驚喜吧?”
我渾身的血一下子衝上頭頂。
這張臉,是還沒有被摧毀的媽媽。
這一次,你不會受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