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草原,女子成婚,男子須親自馴服一隻獵鷹求親。
我和路如風在一起三年,他求娶我三次。
第一次,他空著手來,說獵鷹難尋。
第二次,他帶來一隻禿鷲。
那是草原上專門吃腐肉的禿鷲,連獵人都嫌棄。
第三次,他終於帶來一隻金雕。
翼展兩米,眼神如刀,整個草原都轟動了。
我穿著嫁衣,滿心歡喜地伸手去接。
可那金雕突然俯衝抓在我肩上,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。
這麼多年,我是草原第一個被自己婚鷹抓傷的新娘。
白若笙打了個呼哨。
那隻金雕立刻收了翅膀,乖乖落在她腕上。
“師兄,都怪你偷懶,讓我幫忙訓鷹”
“現在好了,這鷹隻認我一個人。”
路如風笑著敲了敲她的頭:
“膽子不小,敢打趣師兄了。”
身為頂級動物學專家、中科院草原站負責人。
路如風不會不知道,忠誠的金鷹一生隻認一人。
阿媽替我包紮傷口,滿眼心疼:
“青嵐,難道真就非他不可?”
我擦去眼淚,搖了搖頭:
“阿媽,我們草原女子,向來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“你告訴那海東青的主人,我答應嫁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