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隊連敗那晚,我在樓道蹲了半小時。
教練歎氣:“我知道你為了謝辭轉打野,但再連敗下去,你隻能當替補了。”
半個月前,男友謝辭為了把他的白月光林窈簽進隊,將我從輔助轉成了打野。
他說林窈膽小需要保護,而我聰明,定能練好打野。
我信了,熬紅雙眼死磕,卻成了連跪的背鍋俠。
我紅著眼找他教我玩打野,可他握著林窈的手教操作,頭都沒抬。
“阿音,別死磕了,打野吃智商和手速,你反應慢半拍,天生跟不上這位置的節奏。”
“我給你找了個陪玩,你去跟他學學找手感。”
林窈笑得無辜:“姐姐去嘛,聽說陪玩脾氣好,肯定能帶入門的。”
我捏著紙條回宿舍,剛進入房間,耳機裏傳出一聲輕笑。
對方僅掃了眼戰績,就精準點破我被當成棄子的窘境。
沒等我反駁,屏幕切入實戰。
他選了謝辭斷言我學不會的最高難度英雄,當著我的麵將對手殺得片甲不留。
伴著滿屏擊殺提示,耳機裏的男聲狂妄:
“你隻要做一件事,我就能帶你成為世界最頂級的打野。”
“那就是,丟下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