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午家宴,我正要喝下雄黃酒,卻被丈夫壓下了酒杯:
“你有了身孕,不宜飲酒。”
我卻僵在原地,因為我們還未圓房,我怎麼就有了身孕?
“是婉寧懷了,可在法理上來說,這也算是你的孩子。”
楚婉寧,是一年前在我落水之後,來到我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。
她溫柔內斂,低眉順眼楚楚可憐的模樣,總惹得大家心疼。
而我拋頭露麵經商多年,早已習慣了尖銳和鋒芒。
我呆愣地看著沈知予的側臉,隻感覺渾身血液都凝住了。
原來他說我身體弱憐惜我是假,同別人在一起才是真。
沈知予兀自叫下人端來了安胎藥:
“若不是婉寧害喜實在辛苦,我也不會叫你回來。”
原來是這樣,才讓我沉睡了一月有餘。
我苦笑著摸上小腹,那裏已經微微隆起。
隻是他不知道,我在沉睡期間找到了去往現代的方法。
既然他不喜我,那我也不想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