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因社區新來了個賣“量子神藥”的,我這開了十年的中醫館就被老人們圍了。
王大媽把幾副沒熬的中藥狠狠砸在我的櫃台上,藥渣散了一地。
“人家張院士說了,你這草根樹皮全是騙人的!喝了三年我的偏癱都沒好利索,人家的量子水喝一口就能下地跑!”
我指著他能拄拐的腿:“王大媽,三年前你是坐輪椅來的,是我一針一針把你紮得能站起來。”
“少廢話!”
王大媽一拐杖掃落了桌上的脈枕。
“庸醫害人!今天不把這三年的診費全退了,我們就去衛生局告到你坐牢!”
我轉頭看向門外。
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張院士正站在不遠處冷笑。
旁邊幾十個曾經對我千恩萬謝的大爺大媽,此刻全在跟著起哄喊退錢。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針灸包,拍了拍灰。
行!診費我給你們退。
可下個月冷空氣南下,你們心衰憋得喘不上氣的時候,可千萬別來敲我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