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戀第四年,身為音樂製作人的男友。
當著全工作室的麵,拔掉了我的麥克風電源。
轉頭,他卻把那首我熬了半個月寫出的主打歌。
署上了新晉甜妹沈沁的名字。
沈沁站在他身邊,嬌滴滴地扯著他的衣角:
“硯舟哥,這可是姐姐的心血,我拿去唱真的合適嗎?”
他反手握住沈沁的手,語氣是連我都許久未曾聽過的溫柔:
“唱歌需要老天爺賞飯吃。這首歌隻有給你唱,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價值。”
說罷,他透過玻璃,瞥了我一眼:
“你不如認清現實,以後就在幕後給她錄和音吧。”
結束錄音後,我沒有像往常那樣紅著眼眶去求他。
我抱起角落裏那把陪了我七年的吉他。
去了大學城附近最破的一條地下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