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，聲音有一點抖。
沉默了幾秒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燈光爬上了他的臉。
比上次在公寓門口見到他的時候憔悴了很多。
眼窩深陷。
但那雙眼睛沒變。
他還是用那種看樂譜的方式看我。
“我沒有地方去了。”
他說，嘴角動了一下，不是笑，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表情的表情。
“工作室沒了，公司解約了，北京的房子退了。”
“我爸讓我回去跟他做商業音樂，我沒答應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想留在柏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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