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爹娘生生抽幹半身鮮血的那一刻起,我便死了。
他們為了毫無血緣的假千金能風光嫁入東宮,不惜拿我的命做藥引。
我那高高在上的首輔父親死死按著我的肩膀,眼底沒有半分對親生女兒的憐惜。
我那吃齋念佛的母親嫌惡地捂住鼻子,生怕我的慘叫驚了假千金的胎神。
我的親哥哥端著接血的玉碗,冷笑著罵我不過是放點血,有什麼可委屈的。
他們將奄奄一息的我像扔垃圾一樣,送給了北境那個嗜血殘暴的瘋批攝政王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死定了。
可三年後,新帝登基的萬壽節上。
我穿著明黃色的百鳥朝鳳裙,被那個曾經的瘋批攝政王緊緊牽著手。
一步步走上那至高無上的龍椅。
我冷冷地看著跪在下方瑟瑟發抖的侯府一家。
“三年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