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了周越澤七年,從地下車庫的修車妹,到他大滿貫車隊的首席領航員。
他曾指著達喀爾拉力賽的終點對我說,等他拿下最後的冠軍,副駕的位置永遠隻屬於我。
可在他即將退役的最後一場比賽前,我卻在監控裏看到他把新來的實習生壓在賽車引擎蓋上親吻。
他把原本屬於我的冠軍戰袍,穿在了那個女孩身上。
他說,南星太古板了,隻有可可的激情才能配得上我的收官之戰。
那一刻,我平靜地關掉監控,刪除了熬夜三個月為他做的賽道路書。
然後,我撥通了死對頭車隊老板的電話。
我說,霍總,你之前說缺個主車手,現在還算數嗎?
周越澤忘了,在成為他的專屬領航員之前,我曾是國內唯一擊敗過他的天才車手。
既然他的副駕容不下我,那我就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方向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