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時,發現家門密碼被改了。
輸錯三次後,門鎖自動報警。
老公的女學生給我打來電話,語氣不耐。
“密碼是我改的。”
“裴老師今晚要算一組很重要的數據,你進進出出太吵,會影響他思路。”
我站在樓道裏,手裏還攥著給自己買的退燒藥。
手機沒電,連電話都打不出去。
我抱著膝蓋坐在門口,從深夜坐到天亮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沈檸關在門外了。
上次是沈檸說我煲湯味道太重,會影響裴知淵推演。
再上次,是她說我整理書房時碰亂了草稿紙,害他丟了靈感。
每一次,裴知淵都隻是皺眉說:
“她也是為了我的研究。”
“你別跟一個小姑娘計較。”
高燒燒得我意識模糊時,門終於從裏麵打開。
裴知淵站在門口,眉眼疲憊。
“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