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突發高熱驚厥。
我媽連夜坐綠皮火車趕來,整晚整晚地抱著他哄。
熬了半個月,我媽的頭發全白了。
兒子剛退燒,出國玩的婆婆就回來了。
她攤開手機計算器,當著親家的麵按得啪啪響:
“親家母,我孫子病好了,你該回鄉下了。”
“對了,你抱了我大孫子十五天,消毒費一天一千。”
“用我家的網看菜譜,蹭網費一天五百。”
“我給你抹個零頭,就收你兩萬。”
我媽聽完,無措地翻找著幹癟的錢包。
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婆婆:
“孩子高燒,你們兩個二話不說出國玩,我媽辭了老家的工作來照顧我,這半個月的醫藥費都是她墊的,你竟然還說她蹭網費?”
我更是質疑所謂的消毒費。
婆婆卻指著我的鼻子罵:
“外人手腳不幹淨,誰知道她身上帶沒帶病毒?”
我紅著眼看向老公,他卻當著我媽的麵說:
“我媽也是為了孩子好,你媽鄉下人身上臟,要點消毒費怎麼了?”
我冷冷看著他們,當場轉了過去。
可這兩萬塊,不是所謂的消毒費和蹭網費。
而是給他們倆準備的棺材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