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外賣員將那份重辣的毛血旺遞給我時。
我正因為急性胃炎疼得冷汗直冒。
男友發來微信。
“不好意思啊,習慣性點了蘇瑤愛吃的口味。”
“你就將就吃兩口吧,正好蘇瑤今天感冒,我再去給她買份清淡的粥。”
自從他青梅回國後,這已經是他數不清多少次點錯東西。
我海鮮過敏,他卻點了蘇瑤最愛的蟹黃包。
輕飄飄一句“買都買了,你挑挑餡吃。”
我發高燒想喝溫水。
他遞給我蘇瑤常喝的冰鎮氣泡水,敷衍道“拿都拿了,放一放就不涼了。”
在他的世界裏,蘇瑤的喜好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。
而我的需求隻是順帶的將就。
哪怕是我進手術室的今天,他滿腦子想的依然是蘇瑤的喜好。
我沒有回複他,而是平靜退掉一周後的婚禮。
既然他永遠也記不住我的忌口。
那以後,他都不用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