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經常給流浪貓做絕育,老公一怒之下,把我也給絕育了。
“許總,夫人懷著三個月的身孕,不建議上環。”
手術台上,許逸銘聽著醫生的話,冷笑:
“誰讓她把淺淺散養當成寶的貓帶去絕育了?”
“她憑什麼剝奪小貓的生育權?”
就算那隻貓子宮蓄膿快死了,許逸銘也不管,他隻知道沈淺淺哭了。
看著他冷漠的眼神,這些年的委屈徹底把我吞沒。
我生日,他為了陪沈淺淺,把我丟在高速公路。
因為她喜歡,就能把婚紗照換成她的私房照。
哪怕她害我過敏休克,他也能輕飄飄地袒護。
許逸銘擦掉我的淚:
“我就是想讓你長個記性,還能真讓你做手術?一會給淺淺道個歉,這事就翻篇了。”
“等晚宴我就公布孩子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許太太,行了吧?”
他轉身就走。
關門聲磨滅了我最後的愛意。
我抓住醫生,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。
許逸銘,我不要了。
許太太,我也不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