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因為我經常給流浪貓做絕育,老公一怒之下,把我也給絕育了。
“許總,夫人懷著三個月的身孕,不建議上環。”
手術台上,許逸銘聽著醫生的話,冷笑:
“誰讓她把淺淺散養當成寶的貓帶去絕育了?”
“她憑什麼剝奪小貓的生育權?”
就算那隻貓子宮蓄膿快死了,許逸銘也不管,他隻知道沈淺淺哭了。
看著他冷漠的眼神,這些年的委屈徹底把我吞沒。
我生日,他為了陪沈淺淺,把我丟在高速公路。
因為她喜歡,就能把婚紗照換成她的私房照。
哪怕她害我過敏休克,他也能輕飄飄地袒護。
許逸銘擦掉我的淚:
“我就是想讓你長個記性,還能真讓你做手術?一會給淺淺道個歉,這事就翻篇了。”
“等晚宴我就公布孩子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許太太,行了吧?”
他轉身就走。
關門聲磨滅了我最後的愛意。
我抓住醫生,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字。
許逸銘,我不要了。
許太太,我也不當了。
.....
回家時,許逸銘不在,大概又去陪沈淺淺了。
但我已經不在乎了。
剛流完產,小腹還隱隱作痛,我隻想好好睡一覺。
還沒睡著,就被律師電話吵醒。
“許夫人,您確定...”
“我不是許夫人,我是連挽挽。”
“...連女士,您確定要和許總離婚嗎?”
“確定。”
律師猶豫著開口:
“您不是剛懷孕嗎?”
“我的孩子和婚姻,我說了算。”
律師沉默了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可他不是我,不知道這些年我怎麼過來的。
我第一次懷孕時,沈淺淺哭著說她生過病,這輩子都做不了媽媽,真羨慕我。
許逸銘立馬帶我去醫院。
“不要刺激淺淺,你聽話,把孩子打了,以後我們還會再有孩子。”
他說許母瞧不上我,說許母喜歡沈淺淺。
隻要我能把沈淺淺哄開心。讓她去許母麵前替我美言。
許母也開心了,我就能進門。
就這樣,孩子被強硬打掉。
可後來,我們再也沒懷上。
因為檢查發現他重度弱精,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。
取卵的痛比打胎還要疼十倍。
第七次試管後,我終於懷上了。
他說會對我好一輩子。
我以為他終於知道珍惜我。
可今天,我才明白。
我永遠沒有沈淺淺重要。
既然如此,那我還留在他身邊做什麼?
我讓律師盡快起草離婚協議。
掛了電話,剛想閉眼。
許逸銘回來了。
見我睡覺,他皺眉道:
“起來,你老這麼躺著,孩子能健康嗎?”
我看著他,沒動。
他語氣軟了點。
“今天從醫院回來怎麼這麼晚?”
“因為我把孩子打了。”
我剛開口,他手機就響了。
我的話淹沒在鈴聲裏。
他沒聽清,轉身就走。
聽到他溫柔的嗓音,我知道對麵是沈淺淺。
疲憊湧上心頭。
無所謂了。
他給誰打電話,我都不會在乎了。
他回來時還在笑。
“淺淺說讓我陪她去晚宴的挑禮服。”
“這次我媽六十大壽,到時候會公開你的身份,你注意點,別丟人。”
許父去世後,是許母把他拉扯大。
領證時,她就嫌棄我窮,對我百般刁難。
為了討好她,我花了大半年工資,送她一件羊絨大衣。
她說顏色老氣,轉手就送給了保姆。
卻對空手來的沈淺淺笑臉相迎。
直到我又一次懷孕,她才主動給我夾菜。
我知道,她接納的不是我。
而是她唯一的孫子。
許逸銘接著說:“媽說你眼光不好,讓淺淺幫你選禮服。”
她說得對,我眼光確實不好。
不然怎麼會看上她兒子。
“既然你媽媽這麼喜歡沈淺淺,那讓她做你媽的兒媳婦不就行了?我去做什麼?”
許逸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挽挽,你能不能別這麼針對淺淺?”
“她今天還和我說讓我盡快給你個名分,你怎麼不能學學淺淺的大度?”
心口像破了個大洞,冷風往裏灌。
結婚這麼多年,我的名分都要別的女人來提。
多諷刺。
見我不開口,許逸銘以為我服軟了。
“媽過生日,你記得給她準備禮物,別又送媽不喜歡的,實在不行,你問淺淺。”
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,我氣笑了。
要禮物?
可以。
“那我就給她準備一份大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