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歲時,我那被全家磋磨的娘親偷偷喝下了鶴頂紅。
閉眼前,她虛弱地撫摸著我的臉頰。
“沈歸荑,內宅就像個大染缸,走別人的路,讓別人無路可走,別被人欺負。”
“娘被係統困了太久,現在終於能下機了,你要好好活著。”
我沒聽懂什麼是係統,但我聽懂了走別人的路,不能被人欺負。
為了在這個偽善的尚書府立足,我變成了一個極致的活閻王。
綠茶庶妹假裝落水陷害我,我直接跳下去把她的頭按在水底嗆個半死。
偏心祖母克扣我過冬的炭火,我大半夜爬上她的屋頂直接掀了她的瓦。
我成了京城名門圈裏第一毒婦,人人棄我如敝履,卻又怕我如躲瘟神。
十六歲生辰宴上,渣爹收了旁人的好處,當眾宣布我是天煞孤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