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極其摳門。
科舉考上戶部侍郎後,更是主打一個“誰敢動國庫的錢,我刨誰家祖墳”。
禮部上報的祭祀預算單偷偷多加了十八兩銀子買香料,
我大罵他是敗家子投胎的蠢驢,他當場捂著心口羞憤暈厥。
工部跟兵部為了多要點修繕款在朝堂上扯皮了倆時辰,
我直接把預算對半砍,三個侍郎被我罵得全程低頭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滿朝文武都知道,跟我提錢就是來要我的命。
那天,丞相一黨交上來的江南修橋款全是虛報的水分。
我忍無可忍拎著那遝假賬本,滿皇宮追著罵整個六部都是吸血的老水蛭。
正罵得興起,一頭撞上新帝。
他看著我手裏掄出火星子的鐵算盤,喉結滾了滾:
“薑卿......朕......朕這龍袍打個補丁......是不是還能再穿三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