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那雙的手被投過千萬保單。
作為首席製琴師,他對專業有著近乎神明的傲慢。
相戀五年,我那把陪我考過十級的小提琴琴頸裂了,求他修補。
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“這種不具備上我操作台的價值。”
我以為他隻是在專業上鐵麵無私。
直到那天,我去他從不允許外人踏足的調音室送藥。
卻隔著虛掩的門,看到他正半跪在地上。
滿眼縱容地托著一個女人的手在試音。
是林心如,那個三年前嫌他默默無聞而分手的初戀。
調音台上,放著他耗時三年打造的絕版名琴。
為了照顧林心如車禍後左手無力的後遺症。
他毫不猶豫地推翻了百年的製琴嚴苛標準。
“聲學結構毀了無所謂。”
他仰起頭,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輕柔。
“隻要如初按弦不累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