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靳嶼洲領證的前一天,他向我坦白了外麵有的小姑娘。
我沒生氣,隻是平靜告訴他,“她喜歡的,是你的錢。”
靳嶼洲不相信。
第二天就用裝窮測試她,第三天,小姑娘扭頭就和他分了手。
從此靳嶼洲死了心,專心和我在一起。
直到臨終前,我挖出了我們年輕時埋葬的時間膠囊。
他的,隻有短短一封信。
「江茉,當初你拋棄我,我從來不怪你,下輩子,我要光明正大娶你。」
我渾身發抖,一滴滴血落在信封上,最後倒在了兒女麵前。
直到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靳嶼洲被小姑娘拋棄的那晚。
他喝得醉醺醺的,眼尾發紅,看著我嘲弄失笑。
“你滿意了嗎林之桃,以後,我隻屬於你,我失去她了。”
我嘴角有一抹悲涼的弧度,“可這一次,我不要你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