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臨終時交給我三個錦囊。
打開第一個錦囊時,我還是橫店劇組裏的一個龍套。
錦囊裏說,不要接那場爆破戲的替身工作。
我沒接,果然接了戲的替身因為炸點提前引爆被毀了容。
而我遇見了被全網黑到雪藏的江楚硯。
打開第二個錦囊時,我陪他熬過全網黑,幫他拿到男主角色。
全網都在磕我們的CP,以為我會是名正言順的影帝夫人。
可錦囊裏隻寫了一行字:“離開他,永遠別見他。”
於是我轉身上了去往西北支教的綠皮火車。
打開第三個錦囊:“不要愛上江楚硯。”
可他找到我時,滿身狼狽,眼眶猩紅。
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哽咽:“沒有你,我這個影帝還有什麼意義。”
我心軟了,跟他回了京城,成了他隱婚的妻子。
有孕後,臨近生產,他的白月光竟也查出了懷孕。
醫生說她情緒極其不穩定,受不得任何刺激。
江楚硯握著我的手忽然就鬆了。
他說:“音音,再等等,讓她先把孩子生下來,她有抑鬱症受不了刺激。”
我疼得撕心裂肺,求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先簽字讓我進手術室。
他抽回手,轉身對保鏢下令:
“看住太太。”
鮮血順著大腿染紅了裙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