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參加全國美展,我畫了整整三個月的參賽作品。
完稿那天,我滿心期待地去找身為校畫社社長的男友陳嶼。
可他隻掃了一眼就把畫推回來,語氣敷衍:
"技法是有,但沒靈氣,送上去也是陪跑。"
轉過頭,他卻對著連素描透視都畫不準的學妹林梔溫柔安撫:
"沒關係,基本功可以補,我帶你慢慢練。"
我僵在原地。
我是拿過省級金獎的專業第一,而林梔連素描基礎課都掛了科。
可他對她是耐心,對我是貶低。
瞥見我紅了眼,陳嶼不耐煩地皺起眉。
隨手抽出一張"社區少兒塗鴉班"的傳單,像打發叫花子一樣丟給我。
他身邊的林梔回過頭,朝我投來一個無辜卻充滿憐憫的笑。
我攥緊那張傳單,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。
半小時後,我推開了那間吵鬧的社區活動室。
幾個熊孩子正拿著畫筆在牆上亂潑亂畫,
一個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上前,隻隨手在牆上添了寥寥三兩筆。
滿牆雜亂的塗鴉瞬間被盤活成了一幅極具張力的星空圖。
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陳嶼總自詡是美院百年難遇的天才畫師。
可眼前這個男人一落筆,才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。